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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来窥山

一个人仅有此生是不够的,他必须拥有诗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读王小波  

2011-05-14 15:35:12|  分类: 声色阅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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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提笔之前,有一点犹豫,在王小波猝逝3个月后,作这样的文章,是否也是“商业背景下的一场演出”的一部分呢。的确,4月10日夜(或11日凌晨),一个粗壮身躯突然倒下后,行文怪异、颇为寂寥的“文坛外高手”,一下成了公众媒体的中心,以千字30元一次性卖出的“时代三部曲”,竟也成了畅销书。而我也确是在这种背景下接触他的著作的,商品化的信息时代就是这么无奈而残酷。
    我曾经错失过王小波。1995年,在一些“非新华体”的报纸上,毫无先兆地“推出”了留学生王小波,不久在书店便见到了他的《黄金时代》,翻开一看,满纸“王二”和“×”,而我却正是对这两种特定的隐匿符号很不以为然的,很自然以为又是书商们的一种手段,为着吝惜金钱和精力,便对其不予理睬,直到他突然死去。
一般总以为,早夭该是天才征象或品质的一部分,我也是在这种前提下阅读《黄金时代》的。从本质上说,小说应分为思想的与消遣的两类,《黄金时代》显然是前者,尽管他写的非常幽默、反讽、调侃,过多地涉及性与性生活,但他的主旨却与此无关,多少让人联想到《阿Q正传》、《22条军规》那种滑稽的辛酸。王氏自称,“有很多理智健全,能够辩别善恶的人需要读小说”,而他的作品就是“给读小说的人看,而不是去教诲不良的青年”的。这是他创作的出发点,也是“读懂”王小波的关键。
    把握世界的个人视角与个性化的表述,是一个小说家成功的标志,但努力者虽前仆后继,能在此两方面均达到水准的实在寥寥,王小波应是这寥寥者中骄傲的一员。自唐传奇以来,中国小说的传统是讲故事,新文学以降,直至眼下的苏童、余华们,虽然西方的花俏手法学了不少,但“故事”却仍旧是第一位的。我不敢断言王小波是中国“现代小说”的第一人,但他通过小说主人公的内心世界,所透露的信息量,却是空前的。信息--王称这是小说在影视时代保持阅读习惯的唯一办法。不管他的说法对不对,人们从他的作品里却是能明显得知小说的另一种写法与读法。
    从时代的意义上说,王小波的出现无疑是前卫的、超前的。44岁的生命对一个小说家是过于短暂了,他写过这样的话,“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,他还应该拥有诗的世界。”读过《黄金时代》,你将会理解这句话的涵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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