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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来窥山

一个人仅有此生是不够的,他必须拥有诗的世界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个人的海滨  

2008-12-21 17:11:50|  分类: 天涯游踪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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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体会青岛的“味道”

      今年仲夏,因为公干去了一趟青岛。这座城市我曾在18年前专程去“玩”过,可能因为年少无知,或是阮囊艰涩,对它并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,总体的感觉是宜居不宜玩,实在搞不懂那里为什么聚集着如此多的游客。这一次,是一个人独行,觉得应该抓住机会细细品味一下这座城市,而不该再那么轻浮的掠过了。
        火车站,依然深藏浓雾里
  近20年过去,刚下火车,就把潜藏在记忆深处的印象又唤醒了。也许多少年来,上海至青岛那班火车的时间一直就没变过。走出火车站,还是那样一片浓雾。但幸好不是上次那样的阴天,很快清晨的阳光照在皮肤上,痒痒的、暖暖的,看见许多晨练的人,有不少还扛着鱼杆,这是其他城市少见的。
  从那座古老的车站大楼下走过,我才明白,青岛火车站是建在陆地的尽头。下了车,著名的栈桥便也到了。
         看看青岛的老房子
  20年来,中国人的旅游观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“碧海蓝天、红瓦绿树”的8字概括,对青岛也该是近年的事。1980年代,怀旧的风还未刮起,老资本家及外国殖民者住过的建筑也不可能成为今天这样的资源。出了青岛站,各种欧式建筑已是铺面而来,高大茂盛的法国梧桐间,古旧的建筑争相把红红的屋顶挤向蓝天的缝隙。名人故居、经典老建筑的牌子随处可见。
  一时间,我觉得自己好似行走在上海西区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弄里。只不过青岛是依山而建的,各种尖顶圆项、红的黄的西式房子挤满了山坡。
  青岛的老房子,大都集中在老商业中心的中山路附近。我特地起了一个大早,在初升的阳光里把那片老街串了个遍。老房子大都有以下的特点:好看而不宜住;外人当风景,居民吃苦头。我看老房子一般不会有“小资”们那么多的感概,只是希望看看这里百姓们的真实生活。青岛老城区如上海的石库门聚集区一样,建筑有风格,但已完全不适合现代人的生活。每个饰有罗马、哥特花边的大门里,虽然绿荫茂密,却早成了多少户混居的大杂院。许多人家的地下室甚至都租给了外来的打工者,只隔着一扇窗户,就站在他们床头的位置。这种情景下观赏风化了的石头缝隙里生出的青草,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。我就在这样的一个大杂院里,和青岛的大爷、大妈们坐在一个早点摊旁吃了顿难忘的早餐。
  生活和观光从来就是两回事。
         爬上了教堂的钟楼
  1987年那次,我曾在中山路上匆匆一瞥,发现坡道上一座双体尖顶圆拱门的大教堂,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宏伟的西洋宗教建筑实物。很有“震惊”感觉,但因为与人同行,没能走近了观瞧。这次来青岛前,定下的一个计划就是要看看这座教堂。为此作了些功课,得知就在中山路附近,几乎紧紧挨着两座国内著名的大教堂。哪一座是使我当年吃惊的呢?
  圣弥爱尔教堂在今天的大楼森林中仍很醒目,它那红色的塔楼尖顶直插入蓝天,因为岁月的磨洗,那顶上的两个十字架几乎要融化在蓝天里了。来的太早,还没有开放,只能在院子里遛跶一下。一座白色的圣母像,十分悲悯的俯视着,一位老妇正虔诚地对着她默思。处在这样的氛围里,我不能不感到建筑对心灵的力量。
  我没有研究过宗教,不知道基督教与天主教,哪一个更喜欢贴近大众。地图上基督堂与天主教堂的距离不过2厘米,却让我找了近半小时。原来它是一座伫立在绿色覆盖的岩丘之上,有着厚重的墙壁、半圆拱形花岗岩窗框、陡斜的红色屋顶及绿色尖顶钟楼的古堡式建筑。攀上山坡,园丁们正在用机器割草,芬芳的气味弥漫着,这里更像一个大别墅。花7元钱,买一张印有教堂照片的明信片,就可以随处参观了。拜占廷风格的大堂足能容下千人之众,奇怪的是给唱诗班伴奏的钢琴旁竟还有一整套电子乐器。这里的钟楼只有不到40米高,但做为一个参观项目,特意爬上去深入钟楼内部时,还是感到很神秘。许多外国电影的镜头开始一个个浮现。那座已经走了近百年的大钟,还在悄悄地走着。它是以两个大铁砣的重力驱动的,虽然很庞大,但几乎没什么声音。除了关键的齿轮被玻璃罩了起来,这里的一切该和若干个过去的年份一样,没什么变化。只是时间流过去了。
  参观教堂,大约可以知道时间的永恒。
          青岛有美女吗?
  “青岛美女多呀,美女多呀,美女真多呀!”提起去青岛,许多人异口同声这样惊呼,似乎我不是出差,而是去享受什么艳福。在美女也是生产力的今天,欣赏美、赞美美丽已是十分自然的事,更何况青岛真的出过林青霞、巩俐、倪萍、陈好等等一大批美女呢。 但正如当地的时尚杂志《半岛新生活》所言:“这个季节已不属于青岛土著,它更像是异乡人的领地。不论游客如织的景区,还是名品林立的百货店,亦或休闲散淡的咖啡馆,你都可以轻易间就遇到操着南腔北调的异乡人。”沿着青岛最最风光的海滨景区,你所能发现的美女,从她们的言谈、举止上很快就能发现并非当地人。那么所谓的“青岛美女”究在何处呢?
  仔细观察便不难发现,青岛女性的最大特色就是自然,她们多是未经雕琢的,或不愿加以修饰的。第一眼看去或许不能惊艳,再看却发觉,一个赛一个的美人坯子。简而言之,青岛姑娘太不爱打扮了。这或许与山东人率真的性格有关,另一方面也可能当地海洋性的气候多变,无论男女均爱穿一件性别特征含混的“老头衫”,宁愿要身体的解放,也不求别人的夸奖了。当然,这种打扮的女性多以婚后的妈妈为多,别能吸引我注意的是当地精力旺盛的女孩子们,无论是小学、中学,皮肤都极白晳、身材都很苗条,十分的阳光健康。不禁暗自叹息,或许青岛的当龄美女都已远走高飞了?
  女性的衣着如此随意,男人们就更不用说了。“老头衫”是他们几乎任何场合的配备,格子短袖衫就是白领们最庄重的正装了。
           两个青岛
    青岛虽然在许多方面像上海,但细较它的服务与周到,与上海的差距就不是一般的大了:举例说明,街头的公交车很少有空调的;饭店里的服务员,也基本没有主动询问的。更不可能有替你着想安排菜肴的。青岛的魅力在于它的城市的气魄,在于它紧贴海洋的地利。不在这些细琐的小节上。
    青岛现辖七区五市,总面积 10654平方公里,总人口731.12万,其中市区1102平方公里,人口258.4万人。永远觉得自己好的无锡人,在这里不得不服它是个大城市。但这个大城市因为地形起伏,又是几乎没有自行车、摩托车的(我在5天里仅见过2辆)。这又该是怎样的一种爽快呀。
    青岛的又一项令江南人感到豪迈到了不可思议的建设,是从栈桥出发,沿着海岸的几个浴场,从老城区绵延到新城区的一条40公里长的木质观光小径。
  在一个黄昏,我沿着这条小道,从全国独一无二的海军博物馆出发(此馆主要陈列海军老爷舰艇,对军事迷来说太不过瘾),一路东行。一侧是大片浓荫下色彩多变的欧式建筑,一侧是米色的沙滩、赭色的礁石。游人随着不同的景点,时密时稀。心情在海风吹拂下不能不好。看过汇泉湾的帆板训练,很多就踱到了著名的八大关。这里是以八个“关”命名的八条路,虽然从来就是属于上流阶层的别墅区,但在其间散步还是自由的。精巧的小楼隐匿在绿树丛荫中,往往墙壁爬满了爬山虎。不时会有披着白纱的新娘们出现,想必他们和我一样,虽然无法在此享受居住之福,但借一点光的吧。当然,对这些寂静的小别墅也不能太生好奇,贴得过近。我就因为探头探脑,遇到一位便衣警察的拦阻。
  近年来,青岛城市的规模有了惊人的发展。这便是外地游人常说的“两个青岛”。过八大关再向东,1987年我来时基本上便是郊区的范畴,但如今顺着香港中路驾车疾驶,新城区宽阔的街道,鳞次栉比的楼宇,浓绿的草坪,奇思异想的雕塑扑面而来。与老城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只是那些楼宇上,同样习用的强烈对比色,以及各种欧式的风格,告诉我们,这还是青岛。
          崂山上能看到啥?
  游青岛的必经一站是崂山。但两次游历的体验都不很佳。
  记得第一次去时,是抱着看看“崂山道士”的念头,因为《聊斋》里那个道士实在太著名了吗。可第二次去,却连道士的边都没看到。
  青岛这一带6000 年前就有了人类的生存和繁衍,东周时期建立了当时山东地区的第二大市镇即墨。但青岛市区成为繁华的所在,还是清朝末年的事。1897年,德国人强占青岛从此带来了畸形的发展。而有关中华文化的一些景点,其实都在青岛的郊外。
  崂山是道教的发源地,其实还远不止此,秦始皇、汉武帝祭天拜祖,徐福出海寻仙都在这附近。但崂山的旅游组织显然还是1987年的老法子,导游为了回扣一次次把游客带进卖虾仁、珍珠的商店,甚至吃饭也非要进某某点不可。最后,我们一车游客干脆罢乘上山的缆车,大家两败俱伤,道士的影子也没见到。
  但我并不遗憾。因为在一个什么庙里,我已经见到许许多多不曾剃度的“佛门弟子”在为游客进行“心理辅导”――当然是收费的,想来道观在“市场开发”上也不会逊于寺庙。
  到是汽车驶往仰口的那段盘山公路,曲曲折折、弯弯绕绕,把崂山的美在不经意的回旋中都显现出来了。旷远的大海,若隐若现;庞然的礁石,海水拍岸。想到以后自己背着包,在这里租间农屋住些时日,那种享受该比跟着什么鸟旅游团会好很多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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